蟲蟲書吧 > 都市言情 > 穿成年代文里的傻白甜 > 原惡毒男配
    陳清風覺得,他們家最靠譜的就是五哥了!

    最有見識的,也是這位仁兄。畢竟,誰能看出他的潛力呢!那可是從小培養起來的!

    不過,要想讓他去參軍,那還是絕對不可能的。那么辛苦的日子,他才不要過。世上已經有那么多有理想有抱負的青年了,不缺他一個!

    人生啊,不干活兒就有錢花才是最舒服的。

    人要是太有理想,真的就是自己遭罪。陳清風覺得,他的目標就是有點錢錢,可以跟甜甜買買買,這樣就最好了。

    所以對于陳清北真摯的建議,陳清風覺得,隨風去吧。

    雖說不打算聽從五哥的,但是間接的得到一點認可,陳清風也是高興的。雖說,他這個技能是打小兒就嘴欠兒逃生練出來的。不過,那也高興。

    陳清風一早哼著小曲兒,搞得姜甜甜納悶極了。

    她問:“小風哥哥,你咋這么高興呢?”

    一臉的“我撿到錢了”。

    陳清風神秘兮兮:“我跟你講,五哥說我……”

    姜甜甜崇拜的看著他,認真:“小風哥哥,你咋這么厲害呢?我就知道你是最厲害的人。家里沒有一個人比你更強。你真是能文能武!”

    陳清風點頭:“可不是咧!

    姜甜甜又說:“那么,獎勵你一下呀?”

    陳清風笑瞇瞇:“嗯?”

    姜甜甜踮起腳尖,在他的臉上吧嗒一下,隨后摟著他脖子晃蕩,像是一只樹袋熊:“我的獎勵,是不是最好?”

    陳清風高興的眼睛彎彎,超級真誠咧:“特別好!”

    他低聲:“我跟你在一起,覺得自己真是幸運值飆升!

    姜甜甜又吧嗒一下子,樂呵呵:“這是,打氣!

    陳清風:“那我要每天都打氣,這樣才能元氣滿滿!

    姜甜甜戳他的臉,笑嘻嘻:“可以是可以的!但是你也每天都要說姜甜甜宇宙超級無敵大美女哦!”

    “那還用說嘛?我們甜甜本來就是!

    陳大娘走到門口,打算叫他們一起走了,手剛碰到門上,就聽到這么一句,她悵然的望天,默默的把自己的手縮回去。這倆人,真是膩歪死了。

    原來總聽說什么白糖和糖精的區別。

    陳大娘十分明白的表示,他倆這就是糖精!

    甜到J咸,膩歪人。

    扛不!

    “娘,你干嘛呢?”

    正想著呢,陳清風已經把門推開了,他上下狐疑的盯著陳大娘,緩緩說:“您老人家該不會是聽墻根的吧?要是這樣,可不好哈!

    陳大娘:“……”

    真是差點一口氣上不來,她怎么就是聽墻根的了?這話讓他們說的,真是賊難聽!她是那種人嗎?必須不是!

    陳大娘冷漠臉:“走了!

    多余的話,真是一個字兒都不想多說了,心累。

    陳清風揚揚眉,說:“娘,您這是干啥?”

    陳大娘:“呵呵!

    呵呵的心情,你們不懂。

    陳大娘嗖嗖的出了門,陳清風:“?”

    姜甜甜:“???”

    兩個人都不是很了解陳大娘的心情啦。

    “走走,他們應該都收拾好了!苯裉炜墒且タ磁碾娪暗。

    兩個人手拉手一起出門,果然,大家多已經等在了院子里。只有他們最慢了。

    一看兩人出來,陳大娘:“行了,走吧!

    圍觀拍電影的熱度果然是很大,一貫看起來是個沉穩老頭兒的陳會計都在其中,整個人帶著幾分難掩的喜悅。

    別說是拍電影,就連看電影,一年他們都輪不到一回,也難怪大家都格外的有精神頭兒了。幾乎整個人村子的人都聽說了這件事兒,他們大家三三兩兩的,也不少人呢。

    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全村總動員。

    姜甜甜原本覺得,一個多小時的山路,天又這么冷,走起來應該還滿遭罪的,但是真的走起來才覺得,一個小時算個啥!這么多人一起,熱熱鬧鬧的,東家長西家短都聽說了好多。一個多小時,這就是毛毛雨啊。

    雖然現在人多,但是大冬天的衣服厚,倒是也不明顯,所以陳清風和姜甜甜兩個人手藏在棉襖里,手拉著手。

    因為帶著幾分躲躲藏藏,倒是多了幾分隱秘的樂趣呢。

    “你們聽說了嗎?那個遲曉紅,她要調到楊柳大隊做記分員了!辈恢朗钦l提到了遲曉紅,一說這個人,大家立刻就精神起來。畢竟,這少女在他們大隊可是刮起一陣風的。

    姜甜甜對她,是很好奇的,想當年遲曉紅下鄉的時候,他們還做過同一個驢車呢。

    而且,遲曉紅在前進大隊真是惹了不少的事兒。

    沒想到現在竟然要走了。

    “這知青還能隨隨便便調走?”

    “那肯定是當然的啊,我聽說,初二那天她就回大隊了,要開介紹信。大隊長沒敢給他開,說是要等初八公社上班。這沒有領導的首肯,誰敢!”

    其他人紛紛點頭,大家都覺得,大隊長碰著這么個人,也是夠難的。

    “那楊柳大隊是怎么回事兒?她不是舉報了楊石頭聚眾賭博嗎?這還要去楊柳大隊,也不怕被楊石頭他媳婦兒撕了!”

    兩個大隊距離的近,好些事兒真是瞞不住的。

    “這誰知道!不過有人護著,楊石頭他媳婦兒哪兒敢!”

    “護著?誰?”

    “你怕是不知道,就楊柳大隊那個大隊長,他就是個老色……咳咳,反正你懂的。我聽說,遲曉紅不是摔了讓咱大隊長他們送公社醫院了嗎?就在醫院跟楊柳大隊的大隊長認識了。也不知道咋的就一拍即合了,嘖嘖!”

    村里人討論起遲曉紅來,是絲毫不避諱的。

    村里那些知青,臉色都不是很好。

    畢竟,在他們看來,他們都是一起來的知青,多少有點同一陣營的意思。然后現在遲曉紅被人這樣說小話兒,他們也覺得仿佛是隱約的在嘲笑他們。

    雖然,人家老鄉們壓根沒有這個意思。

    但是先頭兒就跟遲曉紅處的好的幾個,總是心里不得勁兒。

    “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呢?你們瞎說什么!你們不能因為遲曉紅同志要走,就這樣說話吧?遲曉紅同志可是不畏惡霸、也不怕自身危險的舍己為人。這樣的人,是值得尊敬的?h里都表彰過,咋的你們就要這樣說她?難道你們比縣里領導還會看人?”一個姓方的女知青開了口。

    剛才講的正熱鬧的大娘立刻毫不猶豫的擠兌她:“我們說什么了?你說說,我們說什么了?你說我們剛才那句話是不好?你說出來!真是有意思,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哩。俺們說一句不好了嗎?倒是你,噼里啪啦的說這么多,莫不是你自己心里其實就多想了吧?你們這些城里來的知青,就是心眼兒多!賊多,哄著小伙兒干活不說,還想又當叉叉又立牌坊,呵呵!真是笑死個人!”

    農村老娘們的戰斗力,永遠都是首屈一指不容小覷的。

    另一個立刻也說:“你可別說了,你這么說人家,保不齊人家怎么針對你呢!人家可不是一般人,對付不了你,一勾搭你兒,鬧得你家宅不定,你可咋辦呦!”

    “啊呸哦,我怕她?嘰里呱啦,噼里啪啦……”

    姜甜甜眼看他們很快的口吐芬芳,默默的望天,覺得他們真不是一般人!

    農村婦女打架的彪悍程度,一般人真真兒比不上。

    姜甜甜在一旁看熱鬧,看夠了,很真心的問陳清風:“你說我啥時候能像他們這么厲害?”

    陳清風驚悚的看了一眼,他真心希望,他們家甜甜不用這么牛逼。

    他微笑,說:“你現在這樣,就是最好的你!

    姜甜甜:“嘻嘻!

    陳清風:“咱不用學這個!

    姜甜甜開心:“好!

    她湊在陳清風的耳邊,聲音低低的,以只有兩個人的音量問:“這事兒,是你出的鬼主意吧?”

    她可是記得呢,陳清風當時跟陳會計說了啥,如果不是他,遲曉紅怎么會被送到公社醫院!她就覺得事情不簡單。

    陳清風捏捏她凍得紅撲撲的小鼻子,說:“看破不說破,懂不懂?”

    姜甜甜給他一個很了然的眼神兒“懂!”

    陳清風笑了出來,說話的功夫,他們已經到了楊柳大隊。不過,這真是不來不知道,一來嚇一跳。楊柳大隊竟然人山人海。別說楊柳大隊自己的人家,就連十里八鄉都過來了。

    當年還允許自由買賣的時候,趕集都沒有這么多人呢。

    陳家人:“……”

    擠都擠不進去。

    陳四哥:“……我還背個鍋呢!

    更不好擠了。

    陳大娘:“這可咋進去?”

    他們咋進去,這是一點也不知道的,但是這么多人,陳大娘可不放心呢。

    “你們幾個帶著孩子都小心一點,要是弄丟了孩子,我就要了你們的狗命!标惗缫欢讶粟s緊點頭。不過就算這樣,大家還是很快的往里擠,陳清風向后看了一眼,說:“如果能上樹,倒是能看見!

    陳三哥立刻:“我上去!”

    爬樹,他是在行的,陳三哥果斷的上了樹,這才看到前邊的情形,他開始匯報:“一個穿著紅棉襖的大辮子姑娘跪在地上!

    又說:“他們都在楊家老院兒!

    要說這么個地兒,大家都懂了。也說怪不得選擇這么個地兒呢。這楊家老院兒原來是個大財主住的地方,實實在在幾百平大戶人家,在他們這十里八鄉都是少有的。這幾年鬧事兒,好幾次都有人提出要給這個房子拆了。不過因著都說這楊家大院兒邪性,壓著寶藏。只要一動,保準出事兒。動工了兩次出事兒了兩次,所以大家也就不動了。再后來,各種各樣的原因,好像也就沒有人提了。

    現在大家都講究破除四舊,好些房子都被拆掉了,這個房子也算是四舊中的四舊?善是保留了下來。倒是沒人理會了。正好這次拍戲需要這種東北的老房子,也就選了這么個地兒。

    姜甜甜聽得眼睛瞪的大大的,她問:“寶藏?值很多錢嗎?”

    陳清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說:“誰知道真假,再說咱們這邊好像也不是啥古代大官住過的地方。誰知道有啥呢!如果就說楊家大院土財主住過攢下的家業,我就不信了,人跑了還把錢留下來!

    姜甜甜點頭:“好像有點道理哈!

    “這啥也看不見!”陳清風嘀咕了一句,說:“要不,你踩著我的肩膀看?”

    姜甜甜:“……我怎么踩?”

    陳清風:“我在樹邊兒蹲下,你踩著我的肩膀,然后我慢慢的站起來,你扶著樹,這不就能看到一點嗎?”

    姜甜甜驚喜:“你好聰明哦,來來!”

    只是很快的,姜甜甜的視線落在他的肩膀上,又放棄了:“算了,我不要了!”

    她說:“我體重再輕也是一個大人了,你這么單薄,給你踩壞了,我可是會心疼的!

    陳清風揚起了嘴角:“就知道你疼我!

    “因為我喜歡你呀!

    兩個人又開始了膩膩歪歪,陳大娘嘴角抽搐一下,說:“這是在外面,你們給我注意一點!

    這個話,說的嘴皮子都要磨破了。

    而姜甜甜他們是……耳根子都要聽的熟了。

    “曉得曉得啦!”

    雖說姜甜甜和陳清風沒有這么干,但是倒是給其他人提了醒,陳二哥他們全都讓孩子這么踩著自己,雖說很遠,但是也能看到一些,“看到啦!我們看到啦!”

    熱熱鬧鬧的,好像過年哦。

    姜甜甜看著怎么多人,吐槽說:“真是一點也擠不進去。不過,這樣也很耽誤拍攝吧?”

    陳清風:“那誰知道了咧?”

    “你們看到了嗎?我看到遲曉紅了!”

    “我也看到了!”

    雖然村里的老一輩兒都不待見遲曉紅,那些小媳婦兒也看她氣惱的很,但是小伙子們對遲曉紅,那還是很有好感的。雖然家里的老人兒罵罵咧咧口吐芬芳。這些小伙子不敢反駁,但是心里還是把遲曉紅當做雪山上的白蓮花,自己的女神,十分的仰望。

    在這里看見遲曉紅,自然是格外的高興。

    兩個小伙子很快的擠走了,姜甜甜湊近陳清風,說:“果然年輕人呀,家里老人兒說的再多,也是沒有用的!

    陳清風笑了起來:“管他們呢!

    姜甜甜點頭:“可不是咧!”

    兩個人擠不進去,索性也不擠了。

    陳清風看著人山人海,感慨說:“你說要是能做小生意多好!這么多人,我們賣點吃的,就能賺瘋了!

    姜甜甜星星眼看著陳清風,真誠的覺得,陳清風這個人好有做生意的頭腦的。同樣是這樣一個環境,旁人想不到,陳清風卻立刻就想都了,真的很難得。

    她說:“小風哥哥,你腦子怎么這么快!”

    陳清風:“快也沒用啊,現在不成的!

    姜甜甜點頭,確實,機會再好,現在也不是時候。

    不過,她認真說:“雖然現在不行,也許以后行了呢?我覺得呀,能夠很快的想到,說明思維能力強,有這個賺錢的弦兒,這樣就很厲害了!”

    陳清風揉揉姜甜甜的頭,嘴角翹的高高的。

    陳大娘真的忍不下去了,她很想忍的,但是,她太難了。

    陳大娘:“要不然,你們兩個回家吧?”

    陳大娘很真心:“反正你們在這兒也看不著啥,在這里也是互相吹捧嘮嗑,回家也是這樣。那不如回家得了。一來暖和,二來家里也沒啥人,隨便你們發揮!你們怎么膩歪都沒有人管,隨便你們折騰!”

    而且,我還不用給你們放哨,擔心被人聽見丟人!

    真的,好累的。

    陳大娘:“你們說呢?”

    陳清風:“娘,您這是啥意思?”

    陳大娘一本正經,嚴肅的不能再嚴肅:“我啥想法也沒有!

    陳清風委屈的扁扁嘴,陳大娘:“別裝了!

    陳清風一秒笑出來:“您看您,真是兇。還沒咋地就攆我們走!我們還偏就不走!啦啦啦!”

    話是這么說沒錯,他卻看向了姜甜甜,問:“你咋想的?繼續看還是聽娘的回家?”

    姜甜甜跳跳跳,看了幾下,說:“我聽娘的,回家!”

    她挽住陳大娘的手臂,說:“娘說的都最對了!

    這個貼心小棉襖的樣子哦,惹得陳大娘高興極了。遠遠的還有幾個大娘看到姜甜甜小棉襖一樣的挽著陳大娘,樂呵呵的,都帶著幾分羨慕。

    這年頭,一個個小媳婦兒都想竄上天,像這么聽話的可不多了!

    姜甜甜:“那我們早早回去,晚上做好晚飯,你們回來就能吃!

    陳大娘趕緊的叫了出來:“不用!”

    她認真:“不用不用!我來干!你千萬別做飯!”

    這貨的創新,真是讓她受不了。

    姜甜甜撓撓自己的小卷毛:“我不創新不行嗎?”

    陳大娘相當果斷:“不必!大可不必!”

    姜甜甜:“……哦!

    “娘,我回去做吧!”蘇小麥接了話,她說:“啥也看不見,就看見人了,我剛才還差點被人踩了。不如回家。我們跟甜甜他們夫妻一起先回去,正好做了飯,你們晚上回來就能吃點熱乎的!

    這下子,真是更讓人嫉妒了。

    你看看人家老陳家的兒媳婦兒,一個比一個勤快,還搶著干活兒。

    羨慕!

    嫉妒!

    再看陳大娘這老太太,越看越不順眼!大家都是一起吐槽兒媳婦兒的人,你怎么地還能脫離了我們的行列呢!

    陳大娘感受到別人的視線,得意的揚了揚下巴,聲音很是不低:“那行,你們回去吧!”

    她說:“不用做太多菜了,隨隨便便炒三四個就好了!

    蘇小麥笑:“好的!

    她又說:“要不這樣吧,我們回去之后讓清北上山轉悠轉悠,看看能不能打到野兔,要是有的話,晚上給你們做個麻辣兔!

    陳大娘心說這山上的野兔哪里那么好打,不過還是很隨便的說:“行,如果能打到你就做吧!

    蘇小麥:“好!

    她對自家男人的技術還是很信任的。他跟其他人可不一樣,不得不說,部隊真的是很鍛煉人的一個地方。原來陳清北也不比他們厲害多少,但是現在已經早就不可同日而語了!

    蘇小麥也挽住了陳清北,說:“清北很厲害的!

    陳清北挺胸抬頭,格外的高興。

    陳大娘:“……”

    這一個個的啊,都跟著小六媳婦兒學壞了!

    雖然這么念叨著,可是陳大娘卻沒發現,自己的笑容啊,藏都藏不!

    兒子兒媳關系好,她這當老娘的,心里也是高興!

    “行了,趕緊走吧,現在回去正好中午還能弄點吃的!

    “好!

    既然不在這邊兒圍觀了,四個人就一起往回走。

    別看來的時候浩浩蕩蕩的一大群人,但是這次回去,倒是完全沒有人,山路上空空蕩蕩,只有他們四個人。陳清風睨了兄嫂一眼,說:“你們也真沒有眼力見兒,要走不會等一會兒再走!還跟我們一起走。我這要跟我媳婦兒說點悄悄話,拉拉小手兒膩歪一下都不好意思!

    姜甜甜:“就是就是!

    陳清北的視線落在兩個人交握的手上,冷笑了一聲。

    分明一點都沒有耽誤他們牽手!

    “虧你嫂子還說回家要給你們做飯,我看就不用管你們兩個白眼狼!标惽灞鞭D頭,說:“媳婦兒,別管他們哈!

    蘇小麥笑:“好!

    姜甜甜立刻拉住蘇小麥,撒嬌:“嫂子,您可是我親姐,不能被人挑撥!你不都說了嗎?以后要罩著我,帶我飛的!

    “是啊,帶你飛,但是不給你飯吃!碧K小麥一本正經的逗著姜甜甜。

    姜甜甜:“嚶嚶!”

    她搖晃起來:“不要啦,麥姐……”

    蘇小麥忍不住,終于笑噴了:“你呀!

    姜甜甜傻兮兮的笑:“姐,來,我挽著你!

    頓一下,似乎想到什么,曖昧的笑:“不行哦,我不能挽著你。我打算讓小風哥哥背我呢。麥姐,你也讓五哥背你走!當男人的連自己媳婦兒都不背著,是什么男人!”

    陳清北:“……”

    陳清風:“來來,媳婦兒,我背你!

    姜甜甜可真是不客氣,一下子就竄到了陳清風的背上,她說:“駕駕駕!”

    陳清風:“我是一頭小毛驢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陳清北揉揉太陽穴,腦仁兒疼。

    這兩個人,還真是單純無邪!

    陳清北被刺激了,也認真:“媳婦兒來,我也背你,我總不至于不如不學無術的小六子!

    蘇小麥和陳清北雖然是自由戀愛,但是從來沒有這樣親近的時候,突然間如此,倒是格外的不好意思呢。不過蘇小麥使勁兒吸了一口氣,還是竄上了陳清北的后背。

    即便是不好意思,她也想要跟陳清北親近一些。

    陳家兄弟兩個人背著媳婦兒,一步步的往家走。

    好在,姜甜甜跟陳清風就是鬧著玩兒,也不是真的就讓陳清風背回去,沒一會兒的功夫,陳清風就把甜甜放了下來。兩個人手拉手甩的高高的。

    陳清北與蘇小麥:“……”

    果然我們老了,已經不懂年輕人的心了。

    陳清風和姜甜甜知道兄嫂不會多說什么,反而是撒歡的鬧,兩個人樂呵呵的。

    陳清北低聲問他媳婦兒:“這倆人平常也這樣?”

    蘇小麥:“差不多吧!他們倆沒啥愁事兒,見天兒都傻開心!

    陳清北點頭:“看出來了!

    陳清風回頭:“五哥五嫂,我都聽見了!

    陳清北:“聽見又咋樣!你敢跟我比劃比劃?”

    陳清風一秒慫了:“不敢!”

    不過,他又賊兮兮的說:“但是我可以背地里陰人!咱們家不是還有兩座大山嗎?我可以在爹娘面前挑撥離間!”

    陳清北:“……能把如此卑鄙無恥的事兒說的這么理直氣壯,你也是頭一號了!

    陳清風笑了出來:“那是當然!”

    “我跟你們說……哎哎哎,有一只野兔!”姜甜甜突然就叫了出來,她看著遠處的兔子,指著兔子尖叫。

    陳清北一個健步沖了過去,他動作很快的,而且,下手也麻溜兒,幾乎是頃刻間,野兔就昏死過去。

    陳清風拍手:“哥,你牛逼!”

    陳清北笑:“小意思!

    陳清風雖然比陳清北動作快,也麻溜兒,但是要說抓東西,卻并不在行了。

    “雖然我沒有你快,但是我下手比你穩準狠!

    陳清風擺手:“不敢跟你比快,你是咱們前進大隊最快的男人!

    陳清北:“……”這話,怎么聽起來怪怪的?

    一看小弟的眼神兒,果然,這人說話都沒安好心。他抿抿嘴,生生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。還有女同志呢。他不跟這小兔崽子一般計較。

    陳清北把野兔交給蘇小麥:“媳婦兒,給你,晚上做麻辣兔!

    蘇小麥沒想到這么順利,高興的很:“這只兔子還挺肥的,真好!

    能夠吃點新鮮的肉,真是好難哦。

    她輕聲:“清北,你真厲害!

    蘇小麥是內斂的人,一貫都不會這樣說話。不過跟姜甜甜相處久了,多少都學了點嘴甜的技能。雖然并沒有完全點亮,但是卻足夠讓陳清北高興。

    夫妻倆興致勃勃的。

    陳清風牽著姜甜甜,說:“他們還說咱們傻開心,他們還不是一樣?不過,我們晚上又有好吃的了,真是太棒了!

    姜甜甜笑瞇瞇:“是的呀!

    兩個人一路走回去,路過小河的時候,陳清北還在冰下面找到兩三只小魚,蘇小麥:“中午做個魚湯!

    姜甜甜和陳清風兩個吃貨都是感受過蘇小麥手藝的,強烈點頭。

    “今天村里人真少!

    村里大多數人都去看熱鬧了,村里倒是靜悄悄的,雖然平日里冬天也不怎么出門,但是多少總歸是有些煙火氣的。但是今天倒是格外的安靜。

    “救……救……”一陣微弱的聲音傳來。

    姜甜甜瞬間抓住了陳清風的胳膊:“我的媽,別是有鬼吧?”

    她好像,聽到什么聲音了。

    “有人叫救命!”陳清北的耳朵更好一些。

    他立刻說:“我去看看!

    “我們一起!

    幾個人并沒有耽擱,順著聲音的來源,遠遠的看到一輛車翻倒在地。

    正在叫救命的,正是副駕駛座上的人,他整個人被車子扣在下面,至于司機,似乎已經昏了過去。

    陳清北:“有人出事兒了,快救……”

    還沒說完,突然被蘇小麥緊緊的抓住了手臂,說:“別去!”

    她死死的盯著車子下面的人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原來應該在陳清北當兵駐地附近的人,現在竟然出現在這里,在他們前進大隊。想到這里,蘇小麥的眼神簡直淬了毒。

    她恨不能立刻過去補一刀,而不是救人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陳清北察覺到蘇小麥的不對勁兒,他皺了皺眉,低聲:“這人有危險,我們不能不管的!

    別說他是一個人民子弟兵,就算不是,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別人出事兒而不管。

    “小麥?”

    蘇小麥掐住陳清北的胳膊,越發的嚴重。

    “你認識他?”陳清北狐疑的看向了蘇小麥。

    蘇小麥僵硬的搖頭:“不認識!

    姜甜甜這時也察覺蘇小麥的反常,雖然她記得小說里這兩人不是這樣相遇的。但是總歸沒有完全一樣的兩個故事。她立刻也拉住陳清風,低聲說:“我有點害怕!”

    她看向那邊,說:“村里都沒什么人,好端端的村口怎么會有一輛車子?這就跟聊齋里的故事差不多吧?怪嚇人的!

    陳清風挑眉:“有什么害怕的?不過,哥,也不知道這倆人是干啥的,咱們還是叫別人一起救人吧!”

    陳清北不贊同的看著他們,說:“這要等到什么時候?救人如救火,這個時候你們瞎扯淡什么?”

    陳清北是個正直的人,如果不是,上輩子也不會那么慘。

    可是讓蘇小麥走一遍原來走過的路,她是不愿意的。

    因為她知道,眼前這個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陰險小人,一點也不值得信任,更不值得搭救。但是她更知道,以陳清北的正直,根本不可能不救人。這是讓人十分為難的事情。

    雖然她恨不能現在立刻撿起石頭多砸幾次送他歸西,可是當著陳清北的面,卻又只能忍住。

    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說:“我就是覺得,這事兒有點不對勁兒。要不這樣,咱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,但是總歸不能耽誤救人。你們倆先把車子搬開,我跟甜甜去村里看看還有沒有人,叫大伙兒過來幫忙。以后的事兒,咱們讓大隊長來說!

    “行!”

    蘇小麥終于松開了緊緊拉住陳清北的胳膊,陳清北深深的看了蘇小麥一眼,就去幫忙。

    陳清風:“我也過去!

    他低聲湊在姜甜甜的耳邊說:“你們小心點,叫了人之后一會兒別回來,直接回家!

    姜甜甜給他比了一個手勢,低聲:“我知道!

    妯娌兩個人一起往村里跑,蘇小麥:“你拿著東西回家,其他的事兒不用管了!

    姜甜甜點頭:“好!

    她又問:“五嫂,那你呢?”

    蘇小麥:“我去叫人!

    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說:“你放心,沒事兒的!

    姜甜甜嗯了一聲,乖巧的提著東西回了家,雖然很好奇究竟發生了什么,但是卻又覺得,還是聽蘇小麥的更好一些。畢竟,如果這位真是蘇小麥的仇人,姜甜甜可不敢相信這人的人品。、

    一旦……看上她咋辦?

    反正,不可!

    就算沒有女主光環,姜甜甜也不會主動湊到麻煩邊兒,她很快的跑回家。

    家里空無一人,冷颼颼的。

    姜甜甜抱了柴火進門開始燒炕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湊到炕上,開始回憶起來。蘇小麥之前的經歷太過慘烈,她才記得那么多,至于重生后。蘇小麥基本是大殺四方的,所以姜甜甜對純爽文,記憶反而不太多。

    但是好像,也不是這樣遇見這位仁兄的。

    她重生之后認識這位,好像還是因為遲曉紅。那個時候,這位仁兄又對蘇小麥起了色心,不過這一次蘇小麥卻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了,最后搞的這位身敗名裂的,變成了瘸子,最后更是進去了,判了二三十年。

    當然,她具體是怎么操作的,姜甜甜倒是不記得了。

    可是今次,也不知道蘇小麥要這么辦!

    姜甜甜陷入沉思,連開門的聲音都沒聽見,感覺到有人推里屋的門,她一下子驚住,大聲:“誰!”

    “是我!”是陳清風回來了。

    說話的同時就開了門。

    姜甜甜立刻張開手臂,小家雀兒一樣撲過去,靠在他的身上,陳清風一身的寒氣,姜甜甜:“快來暖和一下!

    陳清風脫了鞋,盤腿兒坐在炕上,姜甜甜拉過炕被,兩個人依偎在一起,她好奇的問:“怎么樣了?”

    陳清風:“五哥和其他幾個人把人往公社的醫院送了。我沒跟著一起去,先回來了!

    姜甜甜:“哦!

    陳清風打量姜甜甜,低聲問:“你……是不是認識他?”

    姜甜甜搖頭:“不認識的,我怎么會認識他?”

    陳清風笑:“我換一種說法,你是不是聽五嫂說起過這個人?”

    姜甜甜也果斷的搖頭:“沒有的!

    她低聲:“你什么意思呀?”

    她戳了一下陳清風。

    陳清風:“五嫂太反常了,你還幫她找補!

    別人不了解甜甜,他卻是了解的。當時的情況很明顯,從蘇小麥不對勁兒開始,甜甜立刻就開始“演戲”了,根本就是要幫蘇小麥找補的。

    姜甜甜:“我確實不認識這個人,五嫂也沒提過,但是我了解五嫂啊,從來都是愛恨分明,你看她對咱們家人和蘇家的人就是很鮮明的對比了。那樣關鍵的時候,她竟然不想救人?梢娺@人一定不是一個好人。我可是站在五嫂這邊的,自然是幫她了!”

    姜甜甜戳他:“難道,你覺得我這樣做不對嗎?”

    陳清風笑了出來:“你做的對,你相信五嫂的判斷,我相信你的判斷!”

    他低聲:“我們救人的時候,那人已經昏迷了。我找到了那個人的證件,他是黑省下面一個市的,這人是革委會的一個干部。對他們,我是沒啥好印象的!

    對于那些動不動就搞這個搞那個的某會,陳清風是一點好印象也沒有。

    姜甜甜:“所以哦,你看,五嫂的判斷總是沒有錯的!只希望,這個人不會引起什么波瀾!

    她捏捏陳清風的臉蛋兒,由衷的感慨:“我覺得,五哥那種熱心腸的大好人,其實有時候也讓人很煩惱哎!所以說,還是我小風哥哥最好!

    陳清風吧嗒一聲,印在她的臉蛋兒上,眉眼是笑。

    “在你心里,我處處都好,在我心里,你也一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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