蟲蟲書吧 > 其他類型 > 七十年代喜當娘 > 第四百一十六章 雜種
    被沈玲龍這么直白的點出來,樊淋雨怔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,且說:“怎么能這么說?我不是說了嗎?該給錢的我會給,該給你開后門的我會開,怎么叫我空手套白狼。”

    這反應速度,就好像剛才完全沒有因為沈玲龍的話驚到一樣。

    只可惜,敏銳如沈玲龍,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她假笑道:“好,那你說說,你想做什么生意,自個插手不得,非得給我機會,給我錢,讓我來。”

    說著她的嗓音壓低了一些,還帶著幾分譏諷:“看看是什么樣的危險生意,讓你來找自個親生閨女來領頭羊。”

    話里行間,每一處不帶著嘲諷。

    相處這大半個小時,對沈玲龍的惡劣了解上升一個程度了的樊淋雨,接受力非常強,她已經能夠在沈玲龍的譏諷中面不改色了。

    不管如何,總比完全不合作來的好;。

    樊淋雨等著沈玲龍說完以后,她說:“很快,再過不久,經濟蕭條到一定地步了,做生意這種事兒就會被解封,但是在那個時候開始就遲了,和你現在小打小鬧做的事兒不一樣,我要給你開后門,給你最新訊息,讓你做的是各行各業都囊括進去的事兒,我要把你捧成未來的商業龍頭,而后讓樓仲甄三家,退出歷史的舞臺。”

    沈玲龍:“???”

    聽到樊淋雨這種野心勃勃到中二病似的話,沈玲龍都維持不住尖酸刻薄的臉了,只覺得樊淋雨是不是腦子有病。

    是嫁到樓家以后,受了什么苦什么罪嗎?

    把樓仲甄三家給掰倒?

    有病吧?

    不是說沈玲龍沒法子做到在商業上戰勝樓仲甄,甚至于她現在慢慢的做準備,以她對未來趨勢足夠了解,再加上自個本身的商業素養,做到拔尖是沒有問題的。

    但樓仲甄三家可不止生意阿。

    他們三家能夠在這亂七八糟的年代屹立不倒,就是證明有什么后招的。

    說句不好聽的,估計皇帝輪流做的人里,很大部分都有他們三家的支持。

    白手起家?建立商業帝國?

    然后對樓仲甄三家指手畫腳?國家有病才會縱容,三足鼎立難道不比一家獨大好嗎?

    沈玲龍沉默了片刻,翻出了剛才收起的紙,她真心實意道:“來,我們交換一下,然后各回各家,各做各的事兒去,你想瘋,很抱歉,我沒這個想法。放心,這回我說的不干,你那點兒事我也不會提,走吧走吧,當今天咱兩沒見過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害怕?”樊淋雨沒有拿出東西,沒有跟沈玲龍交換,也沒有走,“為什么要害怕,這三家人,又不是不可逾越的大山,你既然有膽子在這個時候做生意,怎么就沒有膽子走得更高更遠呢?”

    沈玲龍不講話,靜靜得看著她。

    現在可算是知道了,剛才忍氣吞聲究竟事怎么回事兒了。

    樊淋雨沒看出來沈玲龍的淡漠,她情緒有點兒激動:“你怕什么,有不少人,一堆人,希望他們垮臺,你只不過順勢而為。”

    “其實我有點兒明白,為什么樓家娶了新婦,卻一直藏在家里,不讓你出門了。”沈玲龍冷不丁說了這么一句話。

    樊淋雨一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沈玲龍笑道:“說你神經病的意思,樓衍的爹竟然把你這種鋒銳的刀放在枕邊,他難道不怕什么時候被你砍得斷子絕孫嗎?”

    “他已經斷子絕孫了。”樊淋雨冷笑,對此嗤之以鼻,“在我流轉在不同人床上的時候,他已經就失去了再有子嗣的機會。”

    聽到這兒,沈玲龍一頓。

    流轉在不同人床上?

    樓衍他爹娶這么個老婆,是專門給自己帶綠帽子的?

    樊淋雨自愿的?

    不不不,她被樓衍爹關在家里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,怎么去給樓衍的爹戴綠帽子?

    所以,是樓衍爹干的?

    可是為什么呢?

    沈玲龍不太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兒。

    不明白沈玲龍就是直接問了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樊淋雨奇怪的看了沈玲龍一眼,冷笑:“你不是從你那個爹嘴里知道了嗎?你問我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伏苓?

    沈玲龍腦子轉的飛快,她記得清清楚楚,伏苓只說過樊淋雨在他那兒偷了藥,讓樓衍他爹給仙人跳了,還誤會是自個單方面的強迫了樊淋雨,所以極其慚愧的娶了樊淋雨。

    但樊淋雨這神態不像是這個意思啊?

    難道樊淋雨以為伏苓知道的,和伏苓本身知道的不是一回事兒?

    可是剛才寫的那張之上,清清楚楚的寫著樊淋雨拿了東西,讓樓衍他爹中了計。

    沈玲龍一邊將樊淋雨的話掰開了分析,一邊說道:“我是問,你怎么就流轉在不同人的床上了?你這么恨樓仲甄三家,難道說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,就是他們,一堆不成器的玩意兒,在樓盛的指示下,將年輕時候的我,一起玩過,然后就有了你這個小雜種。”樊淋雨冷笑,在自己滿身臟污的情況下,還不忘轉一個人一起下地獄,“哦,至于伏苓,其中之一,他以為你是他閨女吧?”

    沈玲龍:“……”

    狗血身世什么的,沈玲龍不以為然。

    反正她自個是誰,她自個清楚,一個身體而已,什么出身有什么大不了的呢?

    只不過樊淋雨,之前還覺得她神經病,其實現在看來能夠在遇上那樣的事兒以后,還能像現在這樣已經很是不錯了。

    想到這兒,沈玲龍也是驟然反應過來了,樊淋雨偷拿的要,是絕子藥。

    雖說她不曉得中藥里面到底有沒有這種玩意兒,但只有這樣才說得通。

    樊淋雨懷恨在心,找到機會,和樓盛混到一起,投了伏苓的藥草,給樓盛服用了。

    這樣的復仇,樊淋雨還覺得不夠,所以就留在樓盛身邊,尋找機會,把曾經欺負她的人全都收拾了。

    只可惜,就算留在樓盛身邊,她也沒法做到。

    沉默許久,沈玲龍問:“對于你的遭遇我感到很……但是很抱歉,我依舊不能夠跟你站在同一戰線。”

    樊淋雨驟然抬頭,一雙與沈玲龍極其相似的眼睛,緊緊的盯著她。

    像冰冷的蛇,盯上了無知的獵物。

    沈玲龍覺得頭皮發麻,但即便如此依舊堅持自己的觀念。

    這種事太具有冒險性,她不可能去拿全家人的安危,去為樊淋雨討回公道。

    有句話說的好,事不關己高高掛起。

    有很多人譴責這種行為,就算沈玲龍也是,但實際上真正的管閑事,都是在自個能夠承擔責任的范圍之類的。

    無腦的管閑事,不叫見義勇為,叫害人害己。

    但樊淋雨既然來了,留到了現在,就沒打算半途而廢,就沒打算自個一個人往下掉。

    她盯著沈玲龍問:“你是聽完所有事兒了,打算拒絕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沈玲龍抿了抿嘴說,“我會為你保守秘密的,但事我不會做。”

    這是她能夠退讓的了,或者說日后有機會,讓曾經做錯事兒的人,受到應該受的懲罰,當然了前提是樊淋雨說的是真的,沒有一句謊話。

    樊淋雨冷呵一聲:“你不想被迫跟我一起在一棟房子里,度過余生吧?不想讓你男人,永遠郁郁不得志,最后埋怨你吧?”

    沈玲龍不為所動。

    這些她都不覺得自個沒法子應對,就算樓盛對樊淋雨在縱容,也要看看他們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被欺壓的。

    但梵淋雨似乎對沈玲龍的了解不僅僅在這么點兒地方。

    她盯著沈玲龍最后露出了一個笑容,且說:“你也不想,你在顛省干得投機倒把的事兒被人發現吧?哦,對了,這事兒你看起來沒沾手呢!不過我的阿泉,你這么像我,如果是我的話,肯定不可能放過這么一塊肥肉吧?”

    沈玲龍臉色沉了下來。

    這個女人對她太了解了,即便她特意偽裝出來了一些,都沒能夠騙過她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”沈玲龍一字一頓的文,表情很是凝重,“總打這些歪心思,沒什么意思吧?你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,也該知道兔子急了會咬人。”

    對于沈玲龍的威脅,樊淋雨置之不理,且道:“查不到你,總歸是該有人承擔罪責的,你說對吧?”

    話音剛落,伏憶泉的聲音從院子外傳來,他大聲喊著:“姐——姐——”

    語調非常急切,像是出了什么事兒。

    沈玲龍臉色一變,看著伏憶泉沖了進來,看著伏憶泉和樊淋雨打了照面。

    盡管沈玲龍開導過,伏憶泉對于樊淋雨也是憎恨的。

    看見樊淋雨的時候,他眼底的急切一瞬間轉變成了憤怒。

    他瞪圓了桃花眼,大聲質問:“你為什么會在這里!”

    樊淋雨絕情斷義。

    對待這么一個兒子,她連一個眼神都沒給,直接越過了伏憶泉,走至門口才是回頭沖沈玲龍露出了譏諷的笑容。

    她說:“我等著你想好了,過來找我。阿泉。”

    說完,抬腳大步流星的離去。

    沈玲龍聽到最后一個稱呼,暗罵樊淋雨是個瘋子,條件反射的看向伏憶泉。

    被無視了個徹底的伏憶泉,滿腔怒意在胸口激蕩,他是條件反射的跟了出去,大喊:“你給我站住!不準走——”

    最后的話,破了音,仔細分辨可以知道其中帶著哽咽的。

    只可惜,不論伏憶泉如何哽咽,樊淋雨都不會留下來。

    她走得果決,沒有拖泥帶水得回頭,不過片刻功夫就沒了蹤影。

    伏憶泉要追,沈玲龍眼疾手快的拽住了他,大聲喊道:“阿泉!”

    伏憶泉被這么一聲大叫,終于是冷靜了下來了,他站在院子門口,無助的像個迷路的孩子。

    在沈玲龍將他一扯,扯進家里后,他的目光才是在沈玲龍臉上聚焦。

    后不知想到了什么,看著沈玲龍的臉,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
    好好的爺們,老大不小都十五六歲了,此刻猛地抱住沈玲龍,凄慘痛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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