蟲蟲書吧 > 都市言情 > 全知全能者 > 第82章 猜測
    此子在演戲,然水平著實一般!

    苗興禾和常振河又是悄然地交換了下目光。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真有那樣的東西啊!贝俗诱f著這樣的話,目光中閃動的,卻是另外的神情。

    這讓兩位老者心中都是劇震。

    老實說,對于話本中講述的諸多內容,他們確實是如常振河之前所說的,不敢相信是真,卻也同樣不敢認為是假。

    介于真假參半之間。

    而這時,他們從許同輝這里得到了答案!

    至少,是關于凝氣散的答案!

    許同輝口中回答著沒有,但其神情中卻明明白白地說著——

    有!

    真的有!

    這太驚人了。

    而如果凝氣散真的存在,那么那棵“通天樹”也是存在的?再然后,那位先生……

    苗興禾也好,常振河也罷,此時此刻,看著坐在對面的許同輝,腦海里突然便想到了很多。

    觀此子年歲,應是在四十、五十之間,斷無超過五十之理。

    再觀此子舉止氣象,修為應是在通脈中段左右,甚至有可能接近通脈大成。

    關于這點,早上聚首的時候他們便交流了一下看法,而兩人的看法都是這樣的。兩個地階不可能同時看錯,所以許同輝的修為,可以初步確定為通脈中段往上。

    這樣的年紀,這樣的修為。

    就很恐怖了!

    至少對安南郡來說,很恐怖。

    但對此子自己……

    苗興禾和常振河都不由得地想起了話本中的那個話:

    “不管根骨如何之劣,不管領悟如何之差,不管修行如何之怠,只要服用了這個凝氣散,就必在十年之內,凝氣大成,然后破入通脈!

    “而如果根骨不錯,領悟不錯,修行不錯,三年之內,有望通脈!

    此子能著出那樣的話本,領悟豈止是不錯?是簡直驚天動地!

    而觀話本中那位先生說的那句話,“大道之行,如日如月”,以及其后對“大”、“行”、“日”和“月”的注解,此子的修行,又如何會?

    只有一個根骨不能確定。

    但觀此子神情氣度,才只是通脈便一派端凝素定之象,其根骨縱不如其領悟那般驚天動地,也必是相當不凡。

    至少,絕不會差!

    這樣一來,四五十的年歲才只是通脈中段,對他來說就確實是慢了。

    太慢了!

    這也足證,此子沒有服用過那個凝氣散。

    “只有在族學里表現極為優異,在整個家族那一批的孩童中占據前三之列的,才有資格獲得這個獎勵!

    “除此之外,別無它途!

    而話本中的那個主角冷青云,是以第四名的表現,遺憾地與凝氣散失之交臂。

    常振河垂下眼眸。

    苗興禾目光閃動。

    當幾乎是共同地想到了這一點的時候,兩人基本上都對許同輝的出身有了差不多的猜測。

    此子!

    此子多半就是出身于話本中葉家那樣的家族,或者,如冷青云一樣,出身于和葉家交好的世家,而這后者的可能更大一些。

    但不管怎么說,他應該算是半個葉家人。

    他在葉家那樣的家族成長。

    然后……

    和他差不多的幾個伙伴服用了凝氣散,然后紛紛地三五年之內,凝氣大成!而他卻仍然還在凝氣中苦苦徘徊著。

    就算他其它條件再好,以及修煉得再勤苦,又如何能比得上那幾個服用了凝氣散的孩子?

    昨日還是不相上下。

    甚至這許同輝在某些方面可能還勝出那么一些。

    但。

    自此之后,分道揚鑣。

    一邊三五年之內就凝氣大成,破入通脈,然后成為家族的絕對核心,被其他許多昔日的小伙伴們擁護和拱衛著。

    一邊只能和其他凡夫俗子一樣,憑一己之力,苦苦地修煉,卻再怎么修煉,都只是被那一邊甩得越來越遠,越來越遠……

    而且,那等家族,子弟還沒修行的時候就有凝氣散,當其凝氣大成,進入通脈之后,以及再后面,當其通脈大成,進入開竅之后……難道就沒有什么其它的類似于凝氣散的東西或手段?

    是以,那一邊,注定了——

    一路順風順水,一路得意高歌,一路青云直上。

    想到青云直上,苗興禾突然地便想起了那個話本的名字,青云之路。

    然后他的心中便是一顫。

    你失去了青云直上的機會,但你仍然想走一條青云之路?

    不甘。

    對,就是不甘!

    你的心中肯定藏著極大的不甘!

    當值此時,苗興禾不由得地想起了關于山中的一個事情。

    和人類一樣,獸類也有王,那些聚群而生的獸類,往往會在兩個強者之間,決出自己的王。

    那些普通或早早落敗的獸,只須當王誕生的時候,拱衛自己的王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但一路走到最后,最終卻失敗了的那個獸,卻一般并沒有這樣的機會,這個獸,它要么被新王驅逐出族群,要么,就是自行退走。

    不論是實力,還是尊嚴,都不允許它像其它的獸類一樣,拜伏在王的威嚴之下。

    王也容不下它。

    所以,絕大多數情況下,它只能退走!

    這就是你么?

    許同輝。

    苗興禾眸光深遠。

    常振河想到的卻是另一件事。

    那就是許同輝之前剛來郡城的時候,在東市街擺了個小攤。

    雖然很快就和郡守府合作了,也不需要他再出攤出工,但最初的那些天,他確實是和那些尋常小販沒什么兩樣,親自出攤的!

    這是一位不到五十便通脈中段往上的天才修者!

    常振河不知道郡守府現在的那位府主是什么時候達到了這樣的修為,但據一些可靠的消息和判斷,那位應該是在八十左右,通脈大成,然后晉入的開竅境。

    那位現在是地階大成。

    而眼前此子……

    他會在什么時候通脈大成,五十,六十,還是七十?

    斷無八十之理!

    甚至七十都不太可能,最可能的還是五六十之間。

    單純這么看似乎也沒什么,但只要一和那位府主大人對比下,就讓人不能不窒息。

    而就是這樣的一位修者,在街市擺攤!

    這就更讓人窒息了!

    是什么讓他能夠作出這樣的行為和舉動?

    那多半只有一個情況才能解釋,即,哀莫大于心死!

    此子必受過重大打擊。

    然后才能不在乎修者的身份,不在乎絕世天才的身份,不在乎他已有的實力和曾經可能有過的榮耀。

    什么都不在乎了!

    至少也是不太在乎,遠不如以前那么在乎。

    只有這樣,也才能不在乎身在市井,不在乎和市井凡俗同流共處!畲蟮臋C會和榮光都已經失去了,還有什么可以在乎的呢?

    想到這里,常振河心中居然有一種莫名的難過。

    替面前的這個年輕人。

    此子。

    曾經。

    大概也是一個很驕傲的人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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